月未央,憎恨就更谈不上了。
先前费尽心力想要杀她,说起来是为了帮慕容晏他们几个,其实更重多的只是为了取乐,而如今,似乎看她活着更有意思。
他想要看看,这个来自异界的灵魂,到底能在这个世上掀起怎样的风浪?
这个看似刁横实则诡诈的女人,远远不如她看起来那样简单。
他……很期待。
绕来绕去,最后还是被白朗之牵回了屋里头,点起烛灯往床上一瞟,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整一片床榻上染满了血迹,猩红的颜色触目惊心叫人不敢多看,而伏在床边的楚鹤鸣整张脸苍白地像纸一样,比在福尔马林的液体里泡了三天还惨。
镜月未央心里一个疙瘩,心想,完了,这下楚鹤鸣真的挂了!
“快,还有救!”
白朗之拉起她的手就往前走,一路伸手就解下她的衣裙,那叫一个顺手!
镜月未央忍不住白了他一眼:“都这样了,怎么救?”
白朗之不再多做解释,俯下身就给镜月未央来了一个公主抱,继而一把将她甩上床,扶起楚鹤鸣背对背挂在她身上,一切准备就绪以后才在镜月未央的横眉冷对下简单解释了几句:“鹤鸣得的是寒症,偏生体质极阴,而殿下体内火旺,九莲神功亦是纯阳之功,故而能解鹤鸣体中的阴寒之气。”
镜月未央顿然有种想哭的冲动,她想问的不是这个,她想问的是——
尼玛背靠背就是肌肤之亲,就是尼玛的双修了?!坑爹也不带是这样的好伐?!
“这样……就可以了?”
“不然,”白朗之微微敛眉,嘴角衔着一丝似笑非笑的戏谑,“殿下以为,‘
第38节(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