惬。”徐述和徐逸一觉醒来,用尚显稚嫩的声音发表着感概。他俩一个九岁,一个七岁,都生的白皙明净,如郁郁青竹般挺拔秀美。
这小哥儿俩一醒,谁也别想睡了。说笑几句,消消停停采了几张新鲜荷叶,小莲蓬,一路吃着清香可口的莲子,好不悠哉游哉。三只小舟排成一列,徐郴夫妇在前,阿迟在中,阿述和阿逸在后,慢悠悠荡向岸边。
岸边站着一名青年男子,看见小船靠岸,微笑迎了上来。他身穿青色蝙蝠暗纹丝绸长袍,乌黑长发用一支碧玉簪松松簪住,面如冠玉,眉目俊美,举手投足间有一种说不出的风流倜傥。他正是徐郴的长子,阿迟的兄长,徐逊。
小船靠岸,徐郴颇有风度的扶着妻子陆芸下了船,“娘子,小心。”陆芸嗔怪的看了丈夫一眼,说过他多少回了,总也说不改。当着孩子们的面,庄重些不好么?阿逊就在眼前站着。
徐郴和妻子同年,都是三十六七岁的样子。夫妻二人都穿着浅淡颜色的夏衫,男子翩然俊雅,举动不群,女子身姿袅娜,温婉可人,看上去十分相衬。
徐逊泰然自若叫了“爹,娘”,绕过他们,先是伸手接过妹妹,然后又一手拉着一个,把两个小弟弟携了上岸。徐述举着个大荷叶,徐逸拿着个小莲蓬,都是兴高采烈的,“哥,这个做荷叶粥,肯定好吃。”“哥,你自己剥吧。”小莲蓬递过去了。
“哥,你昨晚上看了几页书?还不如跟我们一起赏月、吟诗、听曲,泛舟水上好玩呢。”“就是,用冰用出来的那种凉快,跟水上的凉快是不能比的,没有诗意。”徐述、徐逸小哥儿俩,一个比一个懂的多。
徐逊微笑拍拍手,一名长相俏丽干净的侍女应声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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