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很多。
岑溪在舞台上纵身的每一秒都好像是火在烧,光滑的钢管不停的摩擦着她嫩泽的皮肤,滚烫滚烫的灼烧着岑溪的身体,让她隐隐作痛,还有闪耀的舞台灯光迅速的转换着五彩斑斓的颜色,独独打在岑溪的身上,照耀着她的眼睛,明晃晃的仿佛失明了一样,岑溪看不见台下观众的表情,一片茫然。
身体就要被点燃了,岑溪不再觉得心酸,如果孩子健健康康,她也不用背着臧言在这里抛头露面,出卖自己的身体。要是孩子有一个能够支付的起医药费的爸爸,那么她也不用如此为难自己,出卖艺术出卖灵魂了。
岑溪从钢管上倒挂金钩,头朝下的往下面冲下来,这个动作让她觉得很害怕,没有准备好的话,可能就会掉下来,摔伤脖子,甚至一命呜呼。但是这个动作完成以后,她就可以结束一晚上的工作了,所以岑溪卯足了力气,直冲而下,观众们都捏紧了拳头,生怕这个瘦弱的女人会出什么事情。
好在快接近地面的时候我,岑溪臀部有力一转,调转身体,稳妥妥地着地了。岑溪如释重负的微笑着,瀑布一样的水幕从天而降,顺着她的头顶长发而下,白纱一样的几块布料被迅速打湿,紧紧地贴在胸口上大腿上,这是事先没有跟她说好的。岑溪整个人都吓呆了,维持着那个动作久久的。
台下的人被这惊天动地的一幕惊呆了,短暂的静谧过后爆发了从所未有的欢呼,这样一个湿哒哒的性感女郎就近在咫尺我,男人都疯狂的叫喊着,“衣服,脱掉脱掉脱掉--”
岑溪害怕极了,双手护着自己隐隐约约印出来的胸部,慌乱的找着下台的出口,但是强烈的灯光照耀着她晕乎乎的,完全找不到方向。有男人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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