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那个女人当时笑着和自己说:“如果我爱上一个人,我会在他的身上安放我的心。如果我的爱情没了,至少我的房子可以安放我的身体。我没有安全感,所以我依赖这种到处都有我容身之所的感觉。”
现在想来,她不过是在重复那一条别人走过的路罢了。这就像是前半月她手痒也写了个剧本出来匿名投给了展少钧的工作室,却也只被对方评价为“俗套”二字。蒋陌然百思不得其解,宋差若却无比冷静又看似刻薄的说:“也许这么说挺残酷的,咱们自己认为多么辛苦的血泪史或者绞尽脑汁才创造出的‘惊天巨作’,也许在别人眼里只不过都是些老掉牙的故事罢了。就像咱们每个人都觉得自己活得独一无二,其实不过是在重复前人的生活。”
蒋陌然听着宋差若的话,心有戚戚焉。之后她回了家几天,又抽空回了学校一趟,这才把自己闷在了住处足不出户,一连数日。
“陌,刚刚展少钧给我打电话说他联系不上你。”宋差若用备用钥匙开门的时候蒋陌然正窝在客厅里和笔记本电脑大眼瞪小眼,“在干吗?”
“写论文。”蒋陌然在文档里敲出一段文字,说:“我想提前申请学位,而且不想再深造了,学校那边说要尽快弄好论文准备答辩。”
宋差若说:“好,需要什么材料的话我去帮你置办,而且你家里的书架也很空,摆几本名家著述也不错。”
蒋陌然笑了:“小钗,名家著述不是为了摆着好看的,是用来读的。只买不看的话,买了也是浪费钱,还不如买个景泰蓝的假古董摆着显得有文化底蕴呢。”
宋差若难得笑了,她打开包拿出一个整理好的文件摆到她面前说:“有人想买中心广场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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