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现在就杀了这丫鬟,但既然裘晚棠如是说了,他一时也只能顺着她的力道又坐了回去。只是方才那嫌弃的眼神已经多带了几分杀意。
裘晚棠转过头,把香覃挣扎的面孔扯近自己身边,二人之间的距离只有几寸,几乎要碰在一起。
裴蓠:“。。。。。。。”
这丫鬟必死不可!
裘晚棠直直的望进她瞳孔,声音蛊惑一般:
“谁教你我最怕的安息香,又是谁安排拿了安息香给你?”她说着用拇指蹭过她的唇,那圆润的指尖带着冰冷,仿佛刀刃一般,“你若是好好说出来,那我就饶你一命。若是你想硬撑着不说,那我便要采用一些非常的手段了。”
裘晚棠的凤眸里倒映出她无措的神色,让她无所遁形。
“怎么样,选罢。”
裘晚棠另一只手也抚在她颊上,却是模仿着划割的动作,在她脸上留下一道又一道浅浅的红痕。转瞬即逝,然而香覃心里清楚,如果自己不说的话,恐怕那手指就要换成真刀了。
但她如果真的说了,一样要死。
现在的选择,无非是选择死在那一边罢了。或者说,是那边死的轻松一些。香覃足够聪明,她知道即便她说了,裘晚棠也不会放过她的。
这样明白的人,若是有足够的胆量,也能成事。但香覃败就败在她太过懦弱,做事瞻前顾后,没有足够的行事能力来配合那聪慧。
香覃咽了咽口水,她深知裘晚棠眼中危险的含义。但她无论如何,都不敢承受说了事实之后的后果,那人,比裘晚棠要狠的多。
是以她狠了狠心,撇开头道:
“婢子,婢子不知。”
裘晚棠却是了然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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