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无用,连个女子也保不住。”
他捏紧那纸张,只不过稍一用力,就将它撕成了碎片。他身后站着一个中年男子,书生模样,面白微丰,看着倒是雅致之人。
“王爷,莫急,若是心乱,大业自然不成。”
莫宸闻言,禁不住冷笑道:
“宏言,事到如今你还让本王如何冷静。本王好不容易才查到玉玺在裴府那小后生手里,既然不能硬来,那后生也是个重情的,便是绑了那后生的心头人来要挟他,玉玺自然到手。谁知那李穆是个没用的,不仅没捉到那人,反倒险些叫她的人杀了。”
他说着转过头,望向书房当中所挂的一幅卷轴:
“倘若真叫她得逞,那岂不是顺遂了她的意?”
被唤作宏言的中年文生略一思量,旋即回道:
“王爷,现下实在不宜声张。上头那位已经怀疑了,又正值皇子争位之际,王爷的动作难免叫人拿来做了筏子。”
莫宸一阵恼怒。想当初,父皇为他取名为宸,便是希望他有成为帝王的一日。先朝太后与父皇斗了一辈子,延续到他们这一代,他无论如何不能输。
他断不会允许一个血统不正的君主苟活在那位子上,更遑论那人与他同母异父。
想起先朝那一团纠葛的局面,莫宸就忍不住咬牙切齿。他的母妃向来是他所不齿的,即便她怀胎十月产下他,但她贵为太子妃,居然敢和当时身为六皇子的叔父苟合,还诞下了莫君。想来若不是他无意中听到父皇与太后的对话,他还会被蒙在鼓里罢!
曾经的太后白沅,是从一个小小的妃嫔攀到了国母的位置。所以父皇与她,只不过空有母子关系,没有母子血缘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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