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些水,快马加鞭,在第二日的日落前就赶到了府里无限欲望之门。裴磬裴竺在门口侯着他,见到他进门,二人都上前道:
“爷。”
裴蓠这几日都不曾阖眼,现下风尘仆仆,模样十分憔悴。
裴竺和裴蓠对看一眼,心中都有些无力。
二少奶奶对爷而言意味着甚么,他们再是清楚不过。
他们把手里的包裹递给裴蓠,道:
“爷,这东西——您还是瞧瞧罢。”
裴蓠接了过来,几下拆开。那软缎面儿里,都是厚厚的信笺,一些是他给裘晚棠的,一些是裘晚棠写给他的。
二人这十数天的通信,全被人拦了下来。
裴蓠的手微微用力,瞳孔深处一片黑暗。
“爷……”裴磬试探着说道,“二少奶奶没收到爷报安的信笺,心中担忧,就只好出门去寺庙为爷祈福。在路上——”
裴磬的话没有说下去,裴蓠却明明白白了。
他捆住那个包裹。嘴角抿的紧紧的,似笑,似讽。
莫霄之,你可真是一个值得信任的兄弟。
他牵过裴竺裴磬备好的新马,没有时间休憩,就驾着马一路向着城郊而去。那里有一个秘密的据点,莫霄之没事时都在那里。
不过半柱香的时辰,他就到了那府邸门前。他打开旁侧一个幽闭的通道,这里能够直接通向他的书房。
在整个过程中,裴蓠都非常平静,平静的诡异。他只是绷着一张脸,显得有些失神。
地道越来越亮,裴蓠走到那光亮旁侧,板转了机关,那门就缓缓的移开了。
地道的出口点设的隐蔽,那门开了之后。映入眼帘的便是隔着一道屏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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