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次了,裘晚棠习惯的很。闻言,她便松开手,只拘着笑到他跟前。
“那我不逗弄你了,你且告诉我听听,你见着没有?”
裴蓠从她手下解脱出来,便伸手抚了抚还有些烫的脸颊,道:
“你这话没头没尾的,我怎知你说我见着什么?”
他斜瞥了她一眼,没好气道天才特警玩官场。
裘晚棠勾勾食指,示意他过来一些。
裴蓠右眼忽而一动,恍惚想起了上回差不多的情形。。。他连忙退的更远一些,清着嗓道:
“你直说罢。”
裘晚棠瞅瞅他的位置,又瞅瞅自己的,极为不悦的抿抿唇。
又来躲她,那就偏不让他如意。
裘晚棠暗暗思索一阵,眸光忽的一亮。
她撑起身子,向他挪了几步。及至他眉心又拧成褶皱之时,她便双手一放,趴在了他的双膝上。
这一下可与其他的姿态不同,裴蓠先是一僵,随即面色血红一片。
裘晚棠较他人发育的更好的两团软绵正抵在他腿上,夏日的天气闷热,那薄薄的布料隔不住身体的温度。裴蓠只觉腿上的娇盈烫的全身都热了起来,他正想急急的拂开她,却见裘晚棠十指交握,支着巧致的下劾,粉光胜玉靓,顾盼遗光彩。攘袖素手,柔窕纷冉。
他突然有些不舍了。
这般美好的女子,日后将成为他的娘子。若是放在从前,裴蓠无论如何都是不肯相信的。但这段与裘晚棠相处的日子,他虽次次都叫她戏耍的落荒而逃,心底却是十分的明朗。从没有哪个女子会如她一样,能叫人这般毫无顾忌,肆意随情。
裴蓠的手滞了滞,终是收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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