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最重要的。
“给陆尧发个短讯,告诉他下山直接回家,去开车,我回家吃过饭在过来,对了,通知医院,将今晚的病人都转移进观察室,方便治疗!”
“好!”
郑博楠领命而去。
他能理解为什么白芷明明能治好却拖到现在才出手。
这种疫情,必须要生产出来特效药才行,即便是抗毒血清也是需要时间去提取的,更不要说现在抗毒血清还出现了问题。
只靠她一个人一把针累死也治不完。
因为根本就没有截住病毒的源头。
而病毒的源头就只有抗毒的药才行!
“老师,你教教我吧,要不然晚上一百多个病人你还累死!”
开着车,郑博楠道。
白芷靠在车后座上,她确实有点累,不是身体累,以她现在的修为身体很难有疲惫的时候。
但是心累。
一件事接着一件事,脑袋一刻不停的转,心里装着百姓,装着国家,装着疫情,装着家人,心里感觉很累。
揉揉眉心道
“好啊!不过这阵法很神奇,我要是不在你身边就不会起到什么作用!”
针灸本来就是为了应付病人的幌子。
要不然怎么跟病人解释突然好的身体?他们又如何跟媒体说?
一切都需要一个合理的借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