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请相信,这确实是他的坐骑。
此时他绅士的坐在副驾,看着前方的路,面带微笑,不言不语,不去打扰后面的一对男女。
“疼不疼?”
陆尧给白芷的伤口消毒,酒精沾上去她也没有什么反应,不由开口问出了声。
白芷不语,眼神依然是木然的没有焦距。
陆尧抬头看看她,皱皱眉。
“怎么把自己弄成这样?”
他记忆中白芷是很机灵的,纵然打不过对方还可以去空间里暂避,怎么会把自己弄得满身是伤?
白芷依然不语。
陆尧的眉头蹙的更深了。
文修这个时候扭过头来。
“不会是吓到了吧?一会要不要找心理医生看看?”
陆尧看也没看他。
吓到?怎么可能!
别的不说,就说他们一起护送资料从临河到东市的那几天经历的事情哪一件不是惊心动魄?
也没见她露出一点害怕的样子。
或者说她这一天真的遭遇到了比那还恐怖万分,真的能吓到她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