皱起眉头:“时桑榆,四年前因为你进了南郊监狱,为了生意,我不得不跟你断绝关系,但我一直把你当做我的女儿。可是现在,我正式跟你断绝父女关系,你时桑榆,这辈子都别想再踏进时家门一步!”
“无所谓。”反正时家对于她来说,也早已不是家,而是一个象征财富名利的代号罢了。
“我也借此告诉其他相熟的人,我时某爱女心切,不舍得时新月受一点委屈。今后,凡是跟时桑榆有半点前车的人,都统统拉入时家的黑名单!”
“时先生这是在下逐客令吗?”
安静之中,突然传来一个磁性好听的男声。
时桑榆看向大厅门口。男人不知道什么时候正站在那里,正看着时鸿,冷峻疏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