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易富听了,人虽已进了牢中,脾气还是难以改改。
他怒道:“你以为姓孔的能拿我怎么样?他那个不知好歹的东西,我都想把女儿嫁给他了,他竟还这样对待我,枉我对他的一番赏识”
沈宴荷淡淡看了看火爆脾气的褚易富,道:“褚大哥若是知道了他一直钦佩的爹,如今被关进了刑狱大牢,他会怎么想?您还是反思反思吧!”
说着,她接着对她爹道:“爹,关于假酒害人性命一案,你还是主动对孔廷尉招了吧!他…他或许还能饶过你这一回”
“省省吧!让他查吧!想必也查不出什么来,再说,求他?”沈斛骏甚感好笑的笑了笑道:“我沈斛骏一辈子谨谨慎慎做着生意,到头来,却 落在了他手里,孔廷尉铁面无私啊!他就是喜欢你,也不会为了你,妄自放我一条生路吧!”
“爹!”
孔丘泯进了牢房,一眼便见沈斛骏对着宴荷背过了身去。
他默视着她,他一向公私分明,纵使他知她心里所想,但对于假酒害人性命一案,他现在还不能做到让她满意。
沈斛骏无论他女儿说了什么,就是听不进去。
出了这种事,沈宴荷走时,都不知该和孔大哥说些什么。
一回娑衣阁。
她便让刘叔备了马车,她急着去沈家,她此时此刻心心念念想见的人,莫属她娘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