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个胳膊了,雪白的纱布下,还有鲜红的血液渗出来。
沐念初吸了吸鼻子,这伤口得多深啊,看慕尧煊的脸色也有点苍白,莫不是失血过多。
手指轻柔地抚摸着那受伤的地方,引得慕尧煊闷哼了一声,她立刻不敢乱动了,紧张地抬头看着他:“对不起,很疼吗?”
“你怎么这么好骗,早不疼了。”慕尧煊的眼眸里似乎染上一层笑意,语气漫不经心。
虽然他这么说,但沐念初可不这样认为,莫名有些心疼,对着伤口傻乎乎地吹了几口气,从小她最怕疼了,每次摔倒,爸爸都会在她伤口吹气,说是很快就不痛了。
但沐念初每次还是哭的泪眼汪汪,撒娇似地窝在沐震威的怀里,心里倒是暖暖的。
“没事没事,不痛了……”边说还边安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