哑了,又清了清嗓子:“秉子哥,我在这。”
李秉猛扯缰绳,跃下马来:“魏子,人怎么样了?”
“没大碍,没大碍。郎中说是染了风寒,调养调养就好了。”魏泽走到李秉身边,边说话,边从他手里接过缰绳递又给自己的随从:“他刚吃了服药,这会又睡下了,你还是别去看他了。”
李秉刚说一句“那就好。”却被魏泽轻轻拉着袖子,拽到一边。
“秉子哥,你不觉得奇怪么?”
李秉不知他的意思,只是皱眉,又听他继续道:“记不记得前年冬天我们去冻河冰面钓鱼。冰裂了,临渊掉进水里‘差点’溺死,我也被呛了好几口水,他一个人救我们两个起来,还背我们回去。那么冷的天,我们三个人浑身湿透。事后我大病一场,他却跟没事人一样。现在是八月底,不冷不热,你说他怎么会莫名其妙染了风寒?”
李斌闻言也点头称是,只道自己关心则乱,这么明显的问题居然被忽略了。却听魏泽继续说道:“我刚才从头到尾想了遇到这个青青的过程,觉得她的身世大有可疑,总觉得说不定她就是学哥对头的人派来的人。”
“怎么回事?这个青青的底细你们都不知道么?”
魏泽望了一眼马车便的随从们,又看着李秉,拉着他边走边道:“问题就是这里,这个青青的底细谁也不知道。现在想来,这一连串事情疑点真的是太多了。遇到她的事情还得从十几天前说起。”
“那天,我跟学去了宕山狩猎,回来的路上就看到这个一个女子倒在路边,当时她脸色苍白,额头上出好大一片血,看伤口似乎是磕出来的。学看她还有气,就把她带了回去。
六章 雾里梨花(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