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了。胡嬷嬷无奈,让别人换了中衣,就让人拿了盆温水给她,知道她是想为父亲做点什么。
雅卿用温水给父亲擦着脸和手,更衣时,高洋的怀中还掉出了那封信。她看看,把被血浸了一半的信封,她定定的看了好一会儿,才拿起放回了自己的怀里。两辈子的纠结,这封信,好像如影随行。
胡嬷嬷没有制止,她默默的给父亲擦洗了上身,换了几块帕子,好几盆的温水。
现在再看棺椁里的父亲,父亲的头也是她亲自的梳的,现在父亲一片安祥。上世,父亲身异处,自己连他的尸都没找到,真是愧为人女。此生,她却也只能为他做这么点事,她不禁留恋的把放手放到棺上,不忍离开。
郝仁也跟着看了一眼,之前他也认真的看过高洋的脸,但这回,他更认真了,雅卿就像父亲,不过雅卿柔媚,而高洋清雅。
看着高洋,郝仁突然想到,他已经想不起父亲的样子了,父亲从边关回来时,棺椁里虽说已经做了大量的防腐措施,但父亲的脸已经变型了,看不出原本的样子。而那时,他也太小了,根本就记不起父亲长什么样了。
想想母亲清雅的性子,再想想父亲的风传,似乎现在看来,母亲的确与这位俊逸的高大人更加相配。这让他也就更加气愤了。
两人各怀心思的看了好一会,直到听到有人进来祭拜了,才闪至后堂,雅卿把郝仁带到了第三进的后院。
二进也已经放开,收拾出来准备用来给明天来悼念的女眷休息。只有第三进是无人能进的,是相对安静的地方。
“怎么在这儿种这个?”郝仁一眼就看到了院里的海棠,外头白幡铺天
第47章 狗脾气(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