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的合作伙伴。”
林一民自信道,心里冷笑:这载沣也未免把南华的信誉看得太便宜了吧?
不过他不想把话得太僵,又笑了笑:“信任是建立在长期的合作上的,需要时间的积累。你的担心,我理解。所以我建议你,先派人去考察一番,然后从额投资开始,试试水,再确定日后要不要真正大投资。”
“我考虑一下。”
载沣头,觉得这林一民话挺真诚的,那目光不像作伪。有理有据,谈得是实际利益,没许下空洞漂亮去的承诺。
“那打扰了。这是我的名片,有需要的话,可以跟南华使馆的商务参赞嘉道理先生联系。”
完,林一民起身离。
“真是个奇怪的人,一群人!”载沣听到门口的汽车响,知道对方已经离去了。
“张铁林,你觉着这事靠谱吗?”载沣招来家里的高级奴才,问道。
“王爷,最近他们还找了不少富贵人家,南洋的地产确实很便宜,京城的一些活不下去的奴才,正有南下的心呢。”
张铁林谄笑道。
“这样啊,没想到旗人也要下南洋了?真是——”载沣脸色一黯,沉吟了一下,吩咐道:“这样吧,你去账房支十万大洋,走一趟南洋,买个农场试试水,看看是不是像他得那样好?”
“嗻!”张铁林躬身伏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