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是这么说的,一个男人活在世上,三分狠戾七分大气,剩下的一分,则是佛性,是慈悲,是对这个社会的敬畏和悲悯。我以前不懂,但我现在懂了。”
“所以我不会杀你。给你留一点宽容,给我陆长青此生,留一点遗憾。就当是在你身上,还掉我欠凤年师兄的恩义,仅此而已罢了。义兄,一个武者,他的内心,应该除了武道二字,别无外物才对。其实你天赋并不弱于我,却被我短短半年就追了上来,你可想过原因?”
李夸父嗫嚅着,说不出话。
其实,这也是他完全弄不明白的地方。
比天赋,他不弱于陆羽。
比资源,他有陆野狐这样的武道圣者言传身教。
比努力,他在北地风雪中,一天练刀十六个小时,哪次不是练到什么崩溃才肯罢休?
他怎么就输了?
还输的这么彻底?
这让他感到绝望。
“因为你的心——”
陆羽指着自己的心脏,“义兄,你的心,早就不纯粹了。里面充满了女人,权利和地位。武者求道,心如赤子,意如钢铁。你连本心都歪了,怎么可能不败给我?”
李夸父呆愣。
沉寂了好一会儿。
他咆哮道:“可是我追求权利和地位,真的有错么?陆长青,你知不知道你让我嫉妒?凭什么你生来就是义父的亲儿子,而我李夸父,无论做的再怎么好,都变不成义父真正的儿子?陆族上千年的无上荣光,凭什么要让你陆长青来继承,而不是我李夸父?!凭什么我李夸父追求一生而不得的东西,你陆长青生来就有?!!”
第一百四十九章:三天里的故事(六)(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