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匪的临时转运站,还是十分隐蔽重要的那种。淳歌摸了摸这些粮食,一脸的惋惜,若是他带了人马便可以劫下来,给己方的军队,只可惜他没有,那么他不能得到的,他就一定不会留给敌人,所以粮食只有一个结果,就是烧了。
又是一场大火,粮仓可不是房间,这里一旦烧起来,可就是制止不住的,再加上今日的风向,可不是一发不可收拾,而淳歌早早就躲在了一旁。出去的路他已经找好了,但他在挣扎,挣扎一件事儿。
那是一块令牌的事儿,是季乾给的那块。倘若是他今日将令牌留在这里,那便可引起方家兄弟对李天王一方的猜忌,而季乾也会因为自己曾在此处受辱而对方家兄弟有所保留。这样便可是山匪两派原有的矛盾再度加深激化,十分有利于官二伯他们的分散攻击山匪一举歼灭山匪,照着这个节奏发展,淳歌他们不需耗费太多的时间,便可离间山匪,从而剿灭。
可是,事到临头淳歌竟生出了几分不舍,还有于心不忍,明明这事儿,是件大好事儿,若是成功了,就会成为他官宦生涯的一块强有力的敲门砖,若是败了同样会会是浓墨重彩的一笔,无论从哪个角度,都是有利于淳歌的。
放,还是不放,一时间淳歌真的难以抉择,忽然一道黑影快速袭来,淳歌一不留神就被扯走了,而那块令牌也被遗落在这帮山匪驻扎地的一角。
看着空空荡荡的手掌,淳歌只是闭上眼,呢喃了一句:“天亡你,不是我。”
“你,你在说什么?”一个非常沙哑的嗓音,响在淳歌的左耳后方。
“你是谁?”淳歌转身,退后几步,这才看清了来人的模样,原是他在牢中救
第二百三十章 阶下囚,俊小兵(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