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里拿出令牌,塞到了淳歌手中。
“今后再也用不着了,不还你,难不成留着做念想吗。”淳歌一笑,又将令牌往季乾那便扔去,可是季乾并没有接住,而是侧过身去,于是这块众人求之不得令牌便落在了地上。
“你,你”季乾分外艰难地说出了话:“不打算再见我了吗。”
“是。”淳歌回答的决绝,正如阿奴所说的,淳歌是无情的人,那种看似有情还无情,说的就是淳歌。
“可我还想见到你。”季乾拽住了淳歌的手,大声道:“今天想,明天想,天天想,时时刻刻都在想。”
“你想多了。”淳歌抽出了手,说了一句令人哭笑不得的话。
“我知道,你知道你这是揣着明白当糊涂。”季乾握紧了双手,极为强硬道:“你不必急着撇清关系,即便你恨我入骨,即便你巴不得我立刻去死,即便你与我注定为敌,只要你一句话,我季乾就算堵上性命,也不后悔生命里出现过你,”还有爱上你,官淳歌,我知道是你了。季乾这个男儿竟留下了泪水,只是后面的那些话,他说不得,不得说。
季乾何等天资,将淳歌的病情与最近所为一串连,便了猜到秋歌便是淳歌,而淳歌是个女子的真相,可他的选择,却是放手。
季乾走了,打马而去,在淳歌的诧异中,在夜被遮住了所有的光芒中,走得那样不舍,那样的痛心。淳歌看不懂,不想懂,但有一点他知道了,他的身份暴露了,他再也不可能是秋歌了,世间又只剩下一个官淳歌。
淳歌忽然觉得夜有些冷,冷得让人发抖,他看着那块,躺在地上的令牌,总是觉着那是一颗心,一颗他看不
第二百二十六章 无声地离去(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