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马力日久见人心啊。不过淳歌此时并没有这么多顾忌,即便后悔也是将来的事儿,他现在还没空想,更不愿想。
一想到这些,淳歌的嘴角便挂起自嘲,打从何时起,他官淳歌也当起了逃兵,或许他一直就是个无耻的逃兵吧。
淳歌这厢是一个人在心里瞎折腾,而季乾这边是他折腾着钱老。
“钱老,你还是和我说说歌儿的病吧。”话说季乾和钱老从淳歌房里出去后。悲催的钱老就被这个见色忘义的后生硬拉到他自己房中问东问西,总之是问个不停。
“你问就问别动手动脚的。”钱老肉痛地从季乾手中抽出他那只受了重伤的老手,说道:“老夫先前已经说了那女娃子两脉并行,这阳脉虽不是什么致死的重病,可毕竟是有害的,而阴脉就是恶疾,连老夫都不知该如何是好,最危险的还不是这些。女娃子二脉不同,但终归是一个人的脉象,终有一日会合二为一,到那时,可就是神仙难救了。”
倘若淳歌在一旁听着,一定会在心里鼓掌的,这位钱老还真有能遛骡子的潜质,真真是有斤有两的,本事绝不是吹出来的。淳歌这破身子可不就真如钱老所说,所幸的是淳歌善于医道,这才还能有个人能看的身体。
“这话当真。”季乾这实诚的小伙还真是信极了钱老,这不,人家一说完自个便是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儿,当然也因为淳歌与他实在是意义非凡,也怪不得他会有这样的反应。
钱老促狭一笑说道:“我瞧着你平日里挺机灵的,怎么到这事儿上就笨了呢。”
“钱老莫要消遣我,赶紧告诉我吧。”智商忽降的淳歌,一个眨眼就明白了钱老的恶趣。
第一百四十七章 淳歌的病(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