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才怕是要在龙阳史上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了,当然这些话季乾不会说,也只是玩笑着想想。
“我可以一无所有,但我决不能忍受她缺了什么。”只见季乾琢磨了好一会儿,只是总结出了一点,就是他是淳歌控。
“你”钱老摇着头,心中叹道,这茂城女子只知季乾这位大官人无情,私底下还猜着季乾是山匪第一号断袖,却不知这公子只是没遇到对的人罢了,瞧这句话,亏得钱老妻子早年间便去了,否则定能讨他老婆的心猿意马。
季乾的这话乍一听其实有点托大,连钱老都觉得这是甜言蜜语的可能性比较大,所以不是太信,可是他也不想想,如是甜言蜜语,季乾为何会对着他一个糟老头子说,那得多没情趣,人小青年肯定是要等着淳歌醒了,待到鲜花美酒时再说句情话添上一把爱火。也许此时也就季乾知道自己这句是发乎真心的,而这人今后的那些是也的确是这么做的,但现在的当务之急是要淳歌先醒了,随后再谱上一段才子佳人也不迟。
“钱老您还是赶快告诉我歌儿怎么了?”季乾素日沉稳也就是淳歌能弄得这位仁兄坐立不安的。
钱老见季乾真急了,也不卖关子沉声说道:“老夫行医也有四十余年,不敢说从未失手,但也是鲜有失足,依老夫所见,这位姑娘就一个字,悬。”
钱老这一个字可将季乾唬得不轻,见他握紧了铁拳问道:“说清楚。”
“唉”钱老就这么叹了一声,便从细开始讲:“这姑娘的脉象极为奇怪,竟有是男是女之象,若不是老夫十年前曾救过一个脉象相似的人,还真就把不出来。而且这女娃依着阴脉看,身子大有透支之相,若不
第一百四十六章 阴阳双脉(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