淳歌这话算是变相的承认季乾所说的,确实淳歌将起点压在陆家公子身上,但却说不上成败皆系于那人。只是淳歌不想将心中的备用方案给说出来。其实不是不想,而是不敢,季乾能从一些小事上确定一个人的谋划习惯,这就代表着淳歌日后与他交手必须要与此时的秋歌有所不同,若是今日和盘托出,他日季乾定能猜到他的身份,可就不理智了。
“我也是个赌徒。”季乾这话像是硬要跟淳歌攀上什么关系似的,不怎么真实。
“我知道。”淳歌悠悠的来了一句。
“你也知道?”阿敛有理由怀疑这两人是不是一个家出来的,尽说些他们懂他不懂的。
相较于阿敛的加入,阿流显得格外安静,他知道自己不如这两人甚矣,想要帮到淳歌就必须学习,而现在就是一个极好的见习机会,他忙着观摩都来不及,哪来的心思再参与啊。
“你又从何而知啊?”季乾似是不信,又像是相信,总是他的表情用阿敛的话说就是欠抽。
“当年的陆家无论是气势还是实力,都是东南的首家,可你却明旭栈道暗度陈仓,披着与陆家合作的皮,和阿流他们勾搭上了。那时的夏家我可是知道的,什么都没有,就像是只死了的虫子,你赌的就是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对吗?”淳歌稍稍抬头,心中对季乾的敢于冒险的魄力及狠辣的眼里也是十分佩服的,假使换做是他,可不见得会如此笃定的义无反顾。
话说当年的陆家风头盛极一时,这东南的龙头老大的地位十分稳固,而夏家,一个刚刚被陆家整垮的富商,随后还归附了陆家,这种家族在那时任谁都无法将它与今日的风光联系上。但季乾顶着
第一百三十四章赌徒2(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