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慕容家无一人中举,至此那人就打心眼里恨上了这位大才子。知道事情原由的慕容心中有愧,便急匆匆的回来了,心中盘算着,要在下次秋闱中举,还改变他们家的运道。
得知因果的淳歌,不禁摇头笑道:“我的慕容大才子啊,他说你就信啊,秋闱这是什么?”淳歌也不等慕容回答便自己答道:“国家的抡才大典啊,岂会因一人喜恶而改变成果,你是着了人家的道了。”
“怎么说。”若说慕容是文学上的天才,那在人心上他就是一个年级轻轻的小青年啊。
“我问你,哪个举子秋闱不中是怨自己的,没有吧,那人只是顺水推舟将自己的失败归咎于你,图个面子而已,你想若是我在其他人面前说,我此次不中全是因为慕容大才子的拖累,我得多长脸啊。”淳歌似乎想起自己这么做了,竟忍不住一笑,等笑够了才接着说:“再说了那人比都不认识,那就肯定是什么犄角旮旯里的亲戚,人家大人都那么闲啊,想整你,还要把你这里的,那里的亲戚都查清,这到底整的是谁啊?”
“对啊。”听淳歌一说慕容才知道,他在阴沟里栽了,那火气蹭蹭地就上来了,话说他慕容夜向来都是看戏的,怎的这次变成了唱大戏的:“我找他去。”
淳歌赶紧拉着人啊,看这架势这慕容夜是要去杀人不成:“那人虽逞了口舌之利,但有一点他可没说错。”
淳歌劝人也是有技巧的,若是他开口就是,你别去之类的,那简直比废话更废话,所以他要的是转移慕容的注意力,而这转移的方向还得是慕容最关心。
这不慕容夜的怒火就暂时被压下了:“那点?”
“你若是
第八十九章 县试1(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