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而军心可通过一些列手段俘获,甚至利用。
“军心有什么好讲,阿爹你还是说些兵法,和胜战吧。”乐山抱怨道。
“兵法有书可看,胜战有人可传,唯独军心之难,非亲历不可体会。”乐水先于官二伯向乐山解释,其用意不止提醒乐山更在向官二伯传递想学的意图。
听乐水这番话,官二伯乐道:“瞧见没淳歌,我这乐水,不比你差,你还能神气不?”
“是啊,乐水哥哥,从不逊于我,可疼我了。”言罢还向乐水投去一个询问的眼神。
“那是自然。”乐水毫不迟疑得回答。
官二伯算是晓得了,他才是被减弱的一方,于是闷声说道:“你们先问,我再作答。”
见二伯又吃一亏,淳歌也收敛了,笑问:“军心难聚易散,聚之乃是利器,散之乃是行兵之大忌,为首者当如何把握?”
官二伯并不奇怪淳歌会提出这样的问题,他深知淳歌在这种时候是绝对的认真,故也不含糊,仔细解说道:“齐聚军心必是有名望之人可行,我等常人,是不聚军心的。”官二伯神秘得一笑。
“那是如何做的”这次提问的是乐水。
“顺应,必要之时用计更改,力求军心之顺。”官二伯的脸上露出一丝狡猾。
“所谓的兵不厌诈,原来可用于双方啊。”乐水若有所悟。
“如此一来军心的聚散对将的影响会降至最低,为将者只需顺水推舟。”淳歌更加深入的了解了军心或者说是人心。
“怎么麻烦,他们不听,有军法在能怕什么。”乐山不耐道。
从这三人的领悟
第二十五章 危机初现(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