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验,按经验先分析出来一两个原因。”
“无非……就是两方面,一是线缆材质不过关,二是老化……”
“老化?”
“对对……北漠刚投产不久,那应该就是材质问题。如果材质检测也没问题,就只有可能是施工方……”
“施工方?”
总工满脸无辜,望向副总。
副总见同事已经这么惨了,不得不开腔:“施工方施工不利……也是有可能的。”
“哼,逼你们说这句话够难的啊。”贾峦松讥讽道,“材料检测的人很快就到,你们配合工作,另外你们立刻开始准备,全厂线缆重做,施工材料你们都负责。”
“贾总……这……”
“怎么,再签个合同,给你们几百万?”
“……不敢……就是流程上……”
“流程?”贾峦松不怒反笑,“现在,你跟我谈流程?你外包的时候怎么不跟我谈流程?”
“那……我问问王总……”
“那是你们的事,去组织吧,线缆重做,质量再有半分问题。”贾峦松冷笑一声,“我啊,也就没脸在电力系统混了,你们自己掂量吧。”
这席话,真的让他们在6月天打了个透心凉的寒颤。
二位领导,像两只受惊的兔子,互相搀扶着先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去安排工作。
待这帮人逃远,张逸夫才笑道:“我说峦松……你真狠起来,可比你姐吓人。”
“她刀子嘴豆腐心,别看她那样,真正动过的,估计也就是袁铁志一个。”贾峦松笑答,“你是不知道,她在
804 难兄难弟(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