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家房改建,出租成商铺也好,生活问题都解决了,这笔账我都懒得算了。”张逸夫继而皱眉道,“我就想不通,全国几千个县,全都想得通的道理,怎么就你这里,就他.妈的不行了?”
“行的,行的,我现在理解了。”
“不,你不理解。”张逸夫又开始算账,“你耽误了我们一个月的工期,所有生产推迟一个月,耽误我个人和恒电高管不知道多少时间。我粗算一下,工人白干一个月活儿,材料费设备费,人力费什么的,大概是6万元,推迟产品生产一个月,大概是900万,我个人和高管的时间,大概是50万,我的老师,负责这个厂的生产技术,他一直在等,他是国家级的教授,你理解成电力技术首屈一指的专家就对了,他的时间成本我还不知道怎么算,咱们往少了说,你给我造成了1000万左右的损失。”
“……”
“1000万,你见过那么多钱么?把你身体的每个器官都卖掉,值那么多钱么?”
“张总,你这样说就……”
“你是负面的。”张逸夫打断了刘庆丰,“社会要发展,你就站在停滞那边;党政要廉洁,你就站在贪腐那边;我要做大事,你就占在阻挠那一边。我见过很多,贪腐力度是你百倍、千倍,贪到你难以理解的人,他们屁股底下的一把椅子,桌子上面的一个茶壶,都比你这辈子见过的钱要多,但他们,至少,不永远是负面,他们会做一些事,会维持发展,会有积极向上的一面,而你彻彻底底,一件事,都没做对。”
听到这里,刘庆丰也不再辩解了。
他只狠狠盯着张逸夫:“张逸夫,你不要以为你真的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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