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图形对系统没有任何意义,甚至还会耽误零点几秒的系统启动,但这种厚重感是张逸夫特别要求的,绝不能几个宋体字就糊弄过去。
“很漂亮啊。”比尔随口赞叹道,“论精致,算是三家最好的了。”
他说着翻出了手上的评标表格“不过这部分不算分数,真希望加上几分。”
“启动时间有些长。”旁边一人看着计时器问道,“平均需要多久?”
“一分钟至一分半;”常江很快答道。
“有这么大偏差?”
“是这样的,现在是全功能启用,需要加载很多东西,所以大概需要1分三十秒,如果关闭部分不常用功能,以及使用方不需要功能的话,最短可以57秒。”常江抬了抬眼镜,充满了自信。
“已经做到这么开放了?”拉尔森又有些惊讶。现在的自动化系统通常比较笨重,毕竟是工业用而非民用,有实力做的公司也不多,稳定性与安全性要求是完全碾压用户体验和扩展性的,对于刚刚温饱的人来说,还没到享受生活的阶段。
常江闻言,略显兴奋地解释道“不仅可以方便地开启关闭,将来在功能扩展的时候也很方便,但可能需要更多的启动时间。”
“扩展性确实在评分之列,我们后面再看。”拉尔森笑道。
正说着,主系统成功载入,十几台服务器和工作站开始运作,很快进入了清爽的人机交互界面,从试验设备上实时采集的基本数据也出现在主界面上,几乎每分每秒都在变化。
恒电这次提供了三种类型的工作站,分别为工程师、值长和操作员,三者在界面和操作权限上均有一些
693 千呼万唤始出来(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