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紧跟着说道,“现阶段还是走电力部的渠道集中进煤,以电力部确定的采购价进,这算是电力部卖咱们的大便宜。”
“的确啊,计划内渠道的电煤,有政策上的优势。”张逸夫依然没有解脱,“但长久来说。这个煤迟早要咱们自己搞定的。”
对于日趋完善的火电行业而言,除去机组效率这类硬件水平,决定盈利的无非是两件事——进煤价格,售电价格。
在发展过程中。确实会遇到这样的问题,煤价虽市场浮动,由于某种原因在一段时间内会非常之高,但电价是政府确定的不会变,导致发电成本超高入不敷出。这种时候。你发一度赔一度,你发得越多赔得越多,一些人人都认为坐收暴利的巨无霸电企亏损,也就这么产生了。
但也不可能煤价一高,你就把机组全停了,那老百姓用电怎么办?工业生产怎么办?能赚钱你就满负荷,一赔钱就零负荷,没这便宜事,做这一行旱涝保收,你旱涝也必须都出力。这叫社会责任。
现阶段“煤”的问题暂时还没浮上台面,但这是早晚的事,早晚电力部不会管供煤,早晚市场上的煤会随行就市,跟国际接轨。若是海外煤价低,发电企业大可以使用进口煤。
“跟你们主任说,进煤渠道与煤种选择方面,要提早做准备,做研究,不可高枕无忧。我们现在是企业,要保证盈利,争取更多盈利。”张逸夫说着,自己又摇了摇头。“算了,我例会的时候说吧,你别说了。”
范昕瑞的麻烦历历在目,还是别让文天明也招恨了。
文天明现在也慢慢领会了这些事,谁人都知道他是张逸夫的绝对心腹,从冀北电厂一路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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