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依然洋溢着对未来的热情,侃侃而谈,张逸夫只乖乖做一个聆听着,让他把想说的话都说痛快了。
华长青始终是一个亢奋的实践者,回国之初,起点极高。有司长之冕,有美国大公司总工的光环,然而他总是举步维艰,找不到合适的节奏。通过积累,他得以脱离体制,自行其道,依然尖锐勇敢,一心向前。
然而时至今日。他却再次成为了被排除在外的那个。
听华长青说了好久后,张逸夫才叹道:“其实国内,还是可以做下去的,珅圳的环境也许你更喜欢。”
“不不,你不知道,他们让我去做顾问研究员,没有实权了。”华长青连连摆手,“连一个团队都管不了,我还不如自己一个人搞。”
“卢伟非要这么过分么?”张逸夫所说的卢伟,正是珅自的老板。
“也不是他的问题。我现在明白了。”华长青伸出右手比划道,“很多东西,必须牢牢攥在手里,换我也会这么做的。”
“那你的那些成果呢?”
“已经不是我的了,这次科电是被兼并的。”华长青摇头一笑。
“那你也有股份吧?这怎么算?”
“就是换成钱了,也不知道他们怎么做的账,反正我最后拿了20万吧。”
“20万?”张逸夫一脸惊讶,怎么算也不该只有20万吧?
“我争不过他们,也不想争了。他们有手段,有办法。越到后来我才越发现,我就是一个搞技术的,不是搞政治的。”华长青脸上没什么颓丧,“现在走也好。出了成果再走,那才难受。”
张逸夫不禁唏嘘,从始至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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