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战略合作。勘测规划出了开发战略,报到蓟京批示。然而这一批示就是五年。当时继三溪的成功后,全国都开始大搞水电,国家层面上对于水电建设也采取了谨慎的态度,怒江规划没有赶上好时候,滇南政府其后多次组织人马上京请命,连续数年在“两会”上请缨,均未得到明确的允许。
并不是说怒江就比其它江要高贵多少,主要问题还是生不逢时。在全国重要流域都已经开始开发的情况下,在渭河流域大水灾,三门峡大坝再次背锅的前提下,在诸多环境问题都归结于水电开发的背景下,这会儿滇南提出了这个规划,领导真的要慎重了。
与环保界舆论寻求一种妥协,留下中国最后的处女地,在这个强调人权的时代就不要折腾原住民移民了,我国水电已经相当多了,滇南再开发怒江自己也用不到。只能往外送,沿海城市已经不需要那么多电力了……这诸多原因交织在一起,让怒江开发的规划长期止步于一个规划。
其实说白了。对于领导层而言,无非就是弊大于利。
你供电吧明明淤够了!还折腾什么?不就是为了省gdp,开发电企的那点利益么?在反对的惊涛骇浪中,中央没有站在滇南这一边,只因利益有限。
想着三溪,都被反对成这样了,照样上马,因为它是壮举,可以创造许多个第一。这才确定了是利大于弊。
绕过生不逢时的怒江开发,最后来到了金沙江。
金沙江的开发相对温和一些。并未遭遇太大的阻力,也恰恰符合国家的发电期望。规划中的电站一一上马,属于一步一个脚印。对于金沙江水电基地来说,主力多半在泗川,而非滇南,而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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