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张逸夫不由得想起一个人。
“我问一下,咱们局里是不是有一个叫尚晋的?”
“有!不对……原来有,前一段时间走了。”侯丰还要再说什么,却动了个心眼儿,冲张逸夫问道,“张局长认识?”
“考研的时候碰到过,聊过两句而已。”
侯丰一听他们不熟,这才说出后话:“尚晋这人啊……按理说也是个有文化的大学生,但在咱们局也不知怎的,就是没法发挥,来的头一年挺有干劲,经常给领导提个建议,上个计划什么的,后来都没法实现,时间长了人也消极了,开始经常请假,上班也抱着书看,不怎么工作。领导倒也无所谓,好歹他老实了,不添乱了,也就放任自流。几年下来,也没学出什么成果来,研究生也没考上,国也没出成,好像前段时间在蓟京找到了一个工作,这就说不干了,结果到现在组织关系也没来调,办公室的人都不知道怎么处理他的档案。”
所以说,留不住人。
“其实啊,再等等就好了。”侯丰说着又是一叹,“最近其实有不少工程要上马的,鲁布电站马上投产,4台15万的机组,蛮湾5台25万的机组在开建了,大输电工程也在规划,他要能多等等,投在这上面,也算是人尽其才。”
“没办法,现在人都守不住,急躁。”张逸夫随便应和了一声,“这两个都是水电站?”
“对的,都是水电。”侯丰笑着比划道,“咱们这儿就这点好,河流多,相当一部分都是水电,风电也有,火电占比相对不高。”
“那这些工程都是咱们局自己搞的么?”
“咱们局组织领导,许多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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