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校的专门机房里,想上机必须申请、排队、换白大褂。还要限制使用时间。再看现在,在场不少人工作都要围绕着这个新鲜玩意儿,谁又能想到当年一个“特别复杂高效的电路”会成为现在乃至未来几十年的主流呢?
陈延睿待大家笑过。轻松下来后,才继续说道:“当时,这位教授就跟我提,说微机保护前景非常好,希望能争取经费做研究,我问需要多少,他说至少50万。我当时就惊了,那可是80年左右,50万?得是国家的一级项目才能得到这么大笔的经费。而这位教授要搞的东西,我们没人理解。都当是他自说自话有前景罢了。也是,当时接触学校研究室里的微机都是要排队的。你申请半天,不一定能摸几个小时,这会儿突然有人告诉你,要把机房里娇贵的宝贝放到发电厂变电站当继电保护用,有谁会相信呐。”
又是一阵哄笑过后,陈延睿道出了遗憾的事情:“最终,他没争取到经费,不久后就辞去了学校的职务,去了美国,微机保护这个东西,也在我心中埋下了根子。”
陈延睿在台上说着,下面华长青已经乐呵起来:“我知道是谁了,这个人在美国已经把企业搞起来了,我还跟他打过交道。”
张逸夫在旁边咽了口吐沫,这位大哥就踏实在美国混吧,多谢您让了口饭给小的。
台上陈延睿却并未指名道姓,继续说道:“后来,等我见识到了真正的微机,我才意识到‘特别复杂高效的集成电路’这个比喻,是多么的不恰当!它根本不是集成电路!”
台下响起了更大的笑声,不少人都鼓起掌来,老陈去了企业以后,这幽默感也上升不少啊,整个人性格都解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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