鸽子,我就老觉得自己干嘛活这么累啊?有我没有世界不都这样么?我张逸夫干什么活不下去?”
话音落下后半天,只见一只手摸向桌面,方思绮扶着桌子站了起来,尽量体面地坐在张逸夫对面,从包中拿出镜子,照了起来。
“都肿了……”她照着镜子接着又哭了起来。
“正好么,现行,有人证有物证。”张逸夫朗然笑道,“你去反映问题的时候,可以叫调度处的小梁来对质,刚才敲门的就是他,他会帮你作证的,顺便提一下,你直接找巴干反映,他憋着劲儿搞我呢。”
张逸夫就此点了支烟,也不顾自己交代的不许在办公室吸烟的禁令了,要走人就要把所有规矩都坏一遍。
却见方思绮反倒哽咽地伸出一只手来:“我也要一支……”
“不给,滚。”张逸夫烦躁地摆手道,“别再犯贱了,我烦了,滚吧。”
“……”方思绮一面揉着肿脸,一面委屈地说道,“p91的事我是骗了你,我也知道你肯定早晚得知道……但这个毕竟也能凑合用么;撬单的事情也确实瞒了你,可你知道了又能怎样?我明明是为了让你好做……至于你跟上司之间的沟通间隙,我完全完全听不懂……”
张逸夫抽着烟,眯眼看着对面这位。
怎么这家伙越打越乖啊?这什么情况?这会儿不该是拼命跑出去大喊大叫么?
方思绮一面拿出面巾擦拭脸上花掉的妆容,一面哽咽道:“如果真的给你添了特别大的麻烦,你就说么……干嘛打我……打我也不能打脸啊……”
擦了一会儿,方思绮肿着脸冲张逸夫问道:“我脸现在是不
425 你有病吧(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