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还不是你低三下四的,见人就叫哥。”向晓菲吐着舌头骂道。
“嘿嘿,又不是叫爹,不吃亏的。”
“好了好了,不管怎么说,红旗圆满完成任务。”张逸夫举杯道,“红旗要是腻味酒了,就拿茶吧。”
“哎呦!还是哥心疼我!”赵红旗赶紧端起酒杯,“跟哥喝酒,不腻味!”
“你看这小子,嘴上越来越没边儿了,弄得跟亲兄弟似的。”向晓菲真是想再踹赵红旗一脚。
“哈哈。”
干杯过后,大家聊起了塘峪的情况。
这次工程其实相当轻松,并没什么严格的目标要达成,只是厂长被张逸夫吓到了,要抓一下安全漏洞,确保能度过临时检查罢了,所以不管怎么搞,几乎都可以圆满完成。令张逸夫欣慰的是赵红旗终于可以独当一面了,可以管住村里那帮老少了,虽然现在有了省煤器的入账,这笔工程款称不上多么大的收入,但可喜的是培养出了赵红旗这么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