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询问夏雪的位置,而后火速打车到蓟京火车站,一直未等到回应,偌大的蓟京站人来人往,找一个人谈何容易。
大门口,没有。
出站口,没有。
出租车待客口,没有。
公共汽车站,也没有。
张逸夫毛毛躁躁的找了半个小时,心道夏雪是不是已经联系家人,或者想办法自己回家去了?遥想当年,她确实有独自大半夜光着脚往家走的魄力。
怀着这样的思绪,张逸夫走向距离出站口最近的公共电话小铺,准备给她家里去个电话。
还没进店,他便听到了里面的声音。
“同志,我们这都是小本生意,你打了三个电话了,我算你便宜点,一块钱行么?”
“你再让我打一个,我现在身上没钱。”
张逸夫听的清楚。这是夏雪的声音,他神色一震,赶紧往里赶去。
小铺中有不少人。不少电话,这显然是一个专门赚火车站流量的公共电话铺子。
小老板用手按在一个电话前。坚定地说道:“真的不能再打了,你这么多电话都没来人,再打也没用。”
“我……行礼丢了,真的丢了,你再让我打一个。”
“不行,我们这儿不是福利机构,你不够钱我就叫警察了。”
“……”一块钱难倒夏雪,此时的她只穿着一条白色的连衣裙。大晚上的连口水都喝不上,真的要急哭了,但又没有任何办法,必须跟一个请求人家,她也是太简约了,身上连个手表首饰都没有,都不能暂时抵押一下。
在夜风与人群中瑟瑟发抖,却依然
318 自行请罪(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