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当于改变了鳍片的局部刚度,从而减小了拘束度,从而减小了变形量;用人话说,就是太挤了,扣个缝出来,多余的力都来挤这个缝吧,别让整个队伍扭曲了。
对于开槽的间隔,开槽的规格,张逸夫同样给出了很细致的数字。
看过这一切的常思平,已经完全难以理解了,若不是这些数字看上去太真实,太专业,他早就把这张该死的纸撕烂了,一个外行乱扯个鸟啊。
但在这些数字的烘托下,常思平根本没有勇气与魄力再去撕。实践是检验科学的唯一标准,这个人貌似在什么时候实践过了!搞科学的怎能随便否定!
在长达近十分钟的与思考中,常思平整个人都飘了,他最终缓缓放下纸张,望向对面的吴强。
吴强也在用同样的表情望着他。
“试验!”二人同时开口道。
实际上,他们既服,又不服。
服的是张逸夫的这套理论,无懈可击。
不服的也是他的理论,凭什么如此真实!
那到底是服还是不服呢?
用事实说话,按照纸张的规格设计,将三种翻案分别做一组焊接,一试便知!
二人之前也当真钻牛角尖了,这么争是没有结论了,早该试验了。
但不管服不服张逸夫的这个理论,这二位都是彻彻底底服张逸夫这个人了。
吴强对于他家向总与系统内一位少壮派青年干部关系暧昧的事情早有耳闻,而这位少壮处长的实力,远远超过自己的预料,他甚至毫不怀疑,这位处长将来懒得当处长了,做什么都是无懈可击的。
常思平
285 用实践检验(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