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做这么多的,资历不够,难以服众,恰恰这种时候有个段有为主持大局,让他人都没什么可说的,什么事只要段有为签了个字,就不得不做了。与此同时,段有为半分功名也不争,对那些复杂资源更是毫无兴趣,更多的时候他不像是一个领导,更像是一个纯粹的导师,师长,默默扶着张逸夫步步前行。
与牛大猛之间,更多的是利益交织。对老段,张逸夫则是纯粹的敬重与拜服。
这种时候,跟段有为论功谈仕,显然是俗了,张逸夫干脆就请教起将来的事情。
“段总,煤耗的事情,在一个厂做易,在那么多地方推广可就难了。”张逸夫碰过杯后,抱着讨教的心态说道。
“领导下指示,下任务,没什么难事。”段有为毫不避讳地笑道,“摊子大了,事不难做,人难做。”
这话倒着实让张逸夫惊了一下。他本以为老段会在技术上谈一谈,指点指点,却不想他的落脚点完全与牛大猛重合了,也许老段根本就不是不会做人,只是不屑于做那样的人。
这么说不准确,是不屑于做小人,不像张逸夫这样,该公平正义的时候大义凛然,该混蛋的时候不留余地。
段有为说着,也同样拍了拍张逸夫,其中满怀着希望:“身子骨,得硬起来!”
随后,他又轻轻拍了拍胸口:“心,要静下来。”
段有为简短的两句话,倒是给了张逸夫更深的启发与震撼。
可当局者迷,树欲静而风不止,张逸夫还没到能静下来的时候。
段有为却好像憋了很久,像是一个年迈的智者,好不容易抓到一个肯受教的人,开始不遗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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