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知道怕了?
乖乖,你之前让老子好怕,老子要以牙还牙,十分奉还了,带上我们大猛厂长的那一份。
张逸夫沉了口气。死盯着欧炜。一字一句说道。
“你告诉我,丰州事故调查的时候我到底乱说什么话了!!”
“……”
“你告诉我,到底要怎么做你会调我去部里!!”
“……”
“你告诉我,让我们厂长如何低头。你才不在我厂达标考核之中作梗!!”
“……”
“你最后告诉我!你知道我的什么破事?!”
“……”
四句当庭质问。让主犯濒临崩溃。
欧炜面皮燥热万分。颤抖不停,在巨大的紧张与焦虑之中,不仅心虚。身体都开始虚了。
他不敢看张逸夫,求助似的望向了穆志恒。
然而这次,老部长只是目视前方,没有再圆场的意思了。
他又望向了旁边的王传贵,这位厂长的情况并不比他好。
至于姚新宇,该是情况最糟的了。
而对面的邱凌,已经他娘的不知道什么时候抽身逃跑了。
留在他面前的,只有全场沉默,还有张逸夫。
“不……不……不要再说了……”欧炜顶住最后的压力,攥着裤子颤声道,“这些……都是子虚乌有的事情……不要再……”
“你可以否定,但你要看着我否定!”张逸夫指向欧炜,“连看着我否定的勇气都没有么?!”
欧炜颤抖着抬起头:“我……没有说过那些
190 我厂绝不沦陷(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