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向晓菲不得不又去找那位博哥了,利用一种独特的“民间融资”方式,搞到了这笔热钱,此时此刻,怕是在与中关村那边的何老板周旋,力求快些供货。
张逸夫和向晓菲这边,身家性命已经砸进去了,之所以敢砸,凭借的正是与牛大猛坚实的关系,但未曾想到,这玩意儿竟然如此脆弱。
若是此时不从了牛大猛的命令,怕是这笔单子又会出什么问题,就算一切顺风顺水下来,牛大猛拖个一年半载的尾款,也足够让恒电工建破产的了。
这趟浑水,果然不好蹚,不该这么早蹚,在这么年轻的时候蹚。
张逸夫握紧拳头,一次次在心里告诫自己,这是自己的问题,自己没有计划好一切,只能低下头,就这一次,低下头。
他不会忘记自己第一次体会到的这种屈辱感与挫折感,这必须是最后一次。
官帽,不就是官帽么?
待那一天,这感觉,也要让你们尝个痛快。
张逸夫几乎从未对权力有过如此强烈的渴望。保家卫国,卫国永远是大事,但离他很远,保家才是近在眼前迫在眉睫的,当自己被这所谓的“权力”蹂躏的时候,方才意识到这东西的可怕与迷人之处。
张逸夫长叹了一口气,在风机的“嗡嗡声”之中,让自己尽快平静下来,只需暂时低头而已,度过眼前难关。
正此时,又一人从值班室内闪了出来。
“逸夫你怎么出来了?”姚新宇微笑着走上前来,“那边领导还等着你介绍经验呢。”
妈的,阎王牛逼就牛逼了,小鬼过来闹个卵。
张逸夫提了口气,抬
184 恶心(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