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此,两位壮汉护着十几人,就此遣散。
在走的时候。老白还看了几次张逸夫,那神色中有一种悲哀。也有一种期盼,好像将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张逸夫身上了。人活得时间长了,终究有种本能的眼力,能看出来谁想办事。谁能办事。
张逸夫感受到了这种期盼,但也无能为力。不能多说,尤其是当着人家厂长的面,不能多做表示。
待他们走了,刘顺发才关上门,自己倒了一杯水,同张逸夫一起坐下,而后点了支软中华,把烟盒推给张逸夫。胳膊一甩笑骂道:“小张,你别理他们,就他妈知道闹。没完没了。现在哪里的厂子效益都不好,都有待业的,他们就想不通这一点,非给组织添麻烦。”
张逸夫强笑一声,也喝了口热水。
确实,大浪潮无可避免。但你身为一厂之长,如此之亏损。就没有你的责任么?诚然,在时代与政策的大环境下,扭亏为盈很难,非凡人所能及,但至少至少,你要做出努力,你要有态度,你要因自己的无能而忏悔,你要因自己厂子的衰落而悲哀。
可从刘顺发脸上的笑容来看,他对此一无所感。
公平这个词,再一次响彻在张逸夫心间,让这种人留着,让这种人吃皇粮,就是不公。张逸夫宁可面对一个贪.污,但有能力让一个厂子振兴的干部,也不愿见到一个这样无为无耻的干部。
无为,才是最大的腐.败。
张逸夫若是官高三级,现在大可拍桌子就骂,抒发自己的愤慨,骂他个狗血淋头,但现在唯有将一切化在心底,想办法通过自身而改变,而非用权力所改变。
“呵呵,小张,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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