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1990年,这是一个体制内的聚餐,不是b社会大宴。
打人这种事,不可能就这么过去的。
“逸夫,什么情况?”穆志恒将酒气压了回去。极其严肃地问道。
“部长,八成是新宇他丢人了,埋怨夏雪。然后吵起来了。”张逸夫终究还是向着夏雪的,帮她说话,“我马上出去问问吧。”
“还有没有规矩了。”穆志恒脸色一沉,“说归说,怎么能这样?今晚先这样,明天让她和他们局长来我这里。说清楚。”
张逸夫心下长叹一声,部长可没厂长那么好糊弄啊。
“那穆部长。几位领导,我先出去看看情况了。”
“去吧。”穆志恒放下酒杯道,“让她也去医院,向姚新宇道歉,然后今晚写好检查,明天交代情况。”
“好。”
没想到,好好的庆功宴,会如此收场。
张逸夫就这样追了出去,借着月光站在饭店门口,左右一望,一眼便看到了那个白影,正在企图徒步走向一个方向。
电科院这里距离市区少说30公里,明天早上也到不了。
张逸夫立刻一路小跑追了上去,离近了才发现,夏雪正拎着高跟鞋强行步行,肉色的丝袜底已经脏得不成样子。
“嘿!”张逸夫喊了一嗓子,追上前去,“你干嘛啊,去跳江啊?”
“……”夏雪瞥了眼张逸夫,没说话,继续前行。
“跳江也不是这么走的,永定河在那边。”
“……”
“你倒是说点什么啊,你不是总有得说么?”张逸夫拦在她身前道,
154 人都有急的时候(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