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这实在是世界上最痛苦的事情。
在电力行业中,生产是重中之重。从部里到电厂,生产技术管理都是大头。设备管理、设计与运营、大修技改项目,包括各种设备型号的推广使用等等,通通都在生技的管理范围内。
在冀北电厂,实际上生产科也是重中之重。各个车间主任、工人严格来说都是属于生产这一快的,但只因生产科的事由副厂长主管,副厂长又是个低调得让人近乎忘记的人,这才让张逸夫有更多的时间,不得不与各车间主任直接交流工作,少了与生产科打交道的机会。
上午十点,老天赏脸露了个晴天,事故调查就此展开。
第一步,考察。
苗德林领着丰州电厂的几位领导。带着诸多调查组人员,先后看过了几个机组的设备、值班室,一边介绍情况一边考察。然而那些地方都是无关紧要的,苗德林只是在借机表现本厂多么重视安全工作,现在如何全副武装。
张逸夫一路参观着各个机组厂房,可以说,丰州电厂的规模确实大于冀北电厂,但却不一定比冀北高级。负荷纯粹是靠11台机组支撑起来的,其中有的厂房比冀北的一号机组还要老一些。
当然这都不重要。电力设备的使用年限都是奔着三五十年去的。
真正让张逸夫感到冲击的,还是电厂里的人。
尽管每一位工人都在很努力的工作,尽全力向领导表现厂子积极的一面,但在他们脸上,在他们的呼吸中,那种悲哀、绝望的味道却是完全掩饰不住的。
就像苗德林一样,即将摘牌的噩耗,已经抽干了他们的魂,他们的血,现在的他们像是一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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