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驴肉馆儿中,张逸夫惊讶地问道,“赵红旗,你岁数不是比向晓菲大么?差一点点也就比我大了。”
“呵呵,哥,晓菲姐比我能,叫姐不吃亏。”赵红旗应了一声,便又低头大口喝起了驴杂汤,口中赞叹不停,“真鲜!真鲜!”
“哎……黏上我了,不要钱也非得跟着我,就欠不给饭了。”向晓菲无奈一笑,拿起酒杯道,“来来,好久没喝了。”
这个人的酒量是很可怕的,这一点深深地烙印在张逸夫的记忆中。
“别了,你俩喝吧,我还得开车。”张逸夫赶紧推辞。
“别这么没劲,好不容易来一回。”向晓菲皱眉道,“放心,我不会逼你玩命的。”
张逸夫咽了口吐沫,只得拖延:“明天吧,明天我不开车陪你好好喝,今天算了,厂里的车,千万不能出事。”
“没劲……”向晓菲也知老哥脾气拧,只得推了把可怜的赵红旗,“陪我喝。”
“姐,又喝啊……我喝汤成么?”赵红旗看了下向晓菲可怕的表情后,只得痛苦地举杯。
这小伙子也当真实在,两杯啤酒下肚整张脸就红了,与向晓菲的纹丝不动形成鲜明的对比。与此同时,东北小伙儿展现出了另外一面,开始倾诉起自己的过往,一把鼻涕一把泪。尽管向晓菲不厌其烦地令其闭嘴,但这位小伙儿却像上了发条一样彻底停不下来了。
“我爸,我舅,我叔,我哥,我全家都是干这行吃饭的,怎么现在说没活儿就没活儿了呢?这日子还怎么过啊……”
“原先那会儿,每年不得建几个大厂?人家都从我们村挖人,谁给的钱多我们给谁
064 愧疚(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