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原因,那便是当利公主。
当利公主听见安笙的来意,并未为难,笑了笑便让安笙去一旁的平舆侯府寻那对小夫妻。待安笙走了,方揉了揉太阳穴,心腹女官连忙凑上去为她按摩,轻声道:“殿下,这是好事啊!”
一朝天子一朝臣,亲爹当皇帝与异母兄长做皇帝,待遇当然不一样。当利公主与东宫虽未交恶,也不算亲近,远远及不上陈留郡主。这等时候,能结交东宫自然要结交,毕竟当利公主还有三个儿子的前程需要考虑。
当利公主的大儿子沛国公隋轩、二儿子瞿阳县公隋桎皆与魏王走得很近,尤其是隋桎,在魏王案中牵连不小。好在他是高门公子,魏王也只是拉拢为主,并未让他做那些伤天害理,特别触犯法律的事情,才让隋桎逃过了圣人的雷霆之怒。饶是如此,隋桎也被免了职,若非他的生母是圣人最疼爱的当利公主,他连爵位能不能保住都难说。
圣人尚且是这等态度,更莫要说秦恪了——对魏王系,这位新上任的太子无疑是深恶痛绝的,当利公主与太子不亲,三个儿子中两个犯了事,一个不顶用。东宫若不表明几分亲近,哪怕有当利公主撑着,隋家也就只能剩一份公主与国公体面的空架子,这当然是当利公主所不愿看到的。
秦琬欲请朱氏为女学之师,无疑表明了友好的态度,只要东宫肯看顾隋辕,朱氏能时常出入东宫,与秦琬说得上话,隋家的荣华便能一直维持。
当利公主叹了一声,心里有些说不出是什么滋味:“我从未想过,这个家的重担,竟有一日会落到宝奴身上。”
自己的三个儿子是什么德性,做母亲的最清楚不过。哪
第368章 女学之师(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