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面的玩意,现在却不行。对她来说,每一个年轻的,能够生育的女子,都是威胁,哪怕这些女子粗俗无礼,不入秦恪的心,只要她们能生孩子,这就足够了。
沈曼不是没想过让这些女子搭把手,但一是她们出身小门小户,全然不懂宫中的规矩。二便是,她并不想给予生了孩子的卢氏和郑氏权利,至于李氏、朱氏这种平素安安静静的,倒是无妨。但这样做就太显眼了,断没有越过生了儿子的宫妃,只抬举生了女儿的宫妃的道理。
“您也知道,她们的言行举止略有些不足,宫中的女官虽经验老道,到底主仆有别,不敢像训练宫女般教导主子。对她们来说,还有什么能比得上跟在您身边更能学习到如何待人接物,以及宫中的规矩呢?”哪怕对着母亲,秦琬也不吝戴高帽,一顶又一顶,哄得沈曼心花怒放,才话锋一转,“她们若是拿不出手,对您也不好啊!您将她们喊过来,教她们熟悉各宫的事务,当然了,她们经验不足,经手的事务都需向您报备,也是自然的。”
沈曼掌控欲虽强,却也不是听不进事情的人,尤其是女儿的劝。何况秦琬明白母亲的性格,凡事都踩在了点子上,譬如她这一提议,既给沈曼减轻了压力,又能让沈曼得到贤德宽厚的好名声。真正的实权却都掌握在沈曼手里,东宫妃嫔们哪怕沾手了这些事,也像王府中得力的管事婆子或者大丫鬟一般,没有半分决定权。
秦琬既然敢劝母亲,自然是有十足把握的,果然,沈曼掂量了一下自己的身体,觉得她是有些年纪大了,不行了,稍微累着,晚上就容易睡不好,第二天却按时醒。若是早早作践了自己的身子,就这样去了,秦恪为了抬举继承人,将对
第355章 实职实缺(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