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夫家姓崔,儿子单名一个俊字;后来的那个姓韦,单名一个秀字。”
她这么一说,秦琬大概知道是谁了。
这两个人,裴熙曾重点提过,都是小有名气的才子,容貌才学都不错,且都是幼年丧父的可怜人。不同的是,崔俊的母亲含辛茹苦,替人洗衣,日夜劳作,又接受一些邻里、族中的恩惠,才将崔俊拉扯大。韦秀的母亲则嫁给了一个鳏夫乡绅,由于韦秀很会读书,乡绅对这个续弦带来的拖油瓶也很不错。韦秀却不忘本,十五岁后便拒绝了继父的资助,改回了原本的姓氏,孤身一人在外求学,希望自己能光耀韦家门楣。
崔俊和韦秀既能入裴熙的眼,可见本事不差,秦琬虽不知裴熙如何运作,才让这两人的母亲想到苏家,又在同一日拜访,却明白他们为得是什么事——很简单,科举。
本朝科举的名额本就极少,莫要看每到春闱,举子云集,实际上呢,能拿到应试资格的人,少得可怜。哪怕你名气再大,只要没达官贵人的推荐,也是空谈。崔、韦二人虽有才学,却少这一道敲门砖,事涉未来,进则飞黄腾达,退则道路狭隘。哪怕再骄傲的人,在这等时候,也只能低头。
秦琬对裴熙的行事风格很了解,他让崔俊母子先来,韦秀母子随后,可见他对前者的评价不怎么好,后者却颇为看好。故她想也不想,便道:“既有客人,咱们也去看看吧!”
快到正厅的回廊上,几个使女一边给花木浇水,一边小声议论道:“那个郎君,你们瞧见了么?”
“瞧见了,生得真俊啊!”
“是啊,听说很有骨气,不肯做乡绅的儿子,一定要改回原姓,宁愿吃糠
第307章 算计成空(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