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不行就四个,四个不行就八个,只要拿住了人,还怕扯不上关系?莫鸾若没办法预测未来,对待他们就该是一个样,若是太过热情,或者避之唯恐不及……哼!”
秦琬知裴熙天不怕地不怕,即便莫鸾真知道未来,在他眼里也就是个渣,不,应当说连渣滓都不如,压根不会放在眼中。只是……看着裴熙轻描淡写的模样,秦琬便觉头疼。
这位大少爷说得倒轻巧,真要动起手来,不知要费多少心力。
裴熙与秦琬认识这么多年,对方的心意想法不用思考也能猜着七八分,他知秦琬必定在腹诽自己,便将扇子轻轻往她肩膀上一点,似笑非笑:“你也是糊涂了,魏王是什么性子的人?能让他看重的人,品性必是与他所差无的,就如那易牙、竖刁、开方一般。至于另一种么,便是让他铭记终身的。”说到这里,他将折扇转了转,对着自己的胸口,“譬如我,就定是让他恨不得食肉寝皮,即便死了,也逃不脱刨坟鞭尸,挫骨扬灰结局的心头大恨。”
秦琬见他笑吟吟说出这番话的模样,忍不住皱眉:“敢情你还得意上了?这也是能胡说的?”她本不信这些,如今却有些将信将疑,正因为如此,她才越发见不得裴熙这等满不在乎说身后事,连刨坟鞭尸、错挫骨扬灰都说出来的态度。
她却不知,裴熙的断言精准无比在莫鸾的前世,裴熙虽不知魏王做下的累累罪行,却从对方的言行中推断出了魏王真正的品行。
他不愿对魏王弯腰,毫不留情地拒绝了对方的拉拢,番推辞朝廷的征召,成日饮酒作乐,放浪形骸,动辄吟诗作赋,抨击魏王。
裴熙本就是天下闻名的奇才,诗词
第236章 本性难掩(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