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万利看着向羽那吃相，他说什么也不会想到，向羽竟然有着如此大的背景。
这颠覆了他脑中的很多想法，原来城市里还有这么一部分人，他们穿着普通，长相一般，行事低调，但却是牛逼人物。
吃到一半，向羽这才突然想起了什么道：“对了，刚才那个秃头有没有算账？”
众人：“……”
桌面上的菜有一大部分都被向羽吃掉了，他们三人的饭量都很小，孙波已经习惯了这些没觉得有什么奇怪。
而程万利则很是佩服向羽的饭量，这简直就跟小牛一样。
吃过饭之后，程万利感觉坐在这里有些尴尬，这才说了一些客气话想要离开。
“持恒集团不错，你可以多跟他们合作。”向羽突然看着孙波道。
程万利听后眼睛顿时一亮，他今天来的目的就是为了跟孙波交好，现在孙波没有表态，向羽先表态了，就是不知道孙波会是什么反应。
程万利有些小激动的看着孙波，只见孙波像是孩子一样点点头道：“知道了羽哥，在业务方面我会多像持恒集团倾斜的。”
程万利高兴的差点跳起来，他也是商界的人物，可以说让他心动的事已经不多，但得到羽然集团总经理的青睐，这足矣让他兴奋。
他感激的看了向羽一眼，这才道了声谢谢，然后匆匆的离开了。来到外面，他直接哼起了小曲，看来今天来蹭饭是对了。
方蓉坐在那里好像在做梦一般，现在她终于明白自己为什么会突然当上销售副总了，原来这一切真的是向羽做的。
毕竟大家都是凡人，方蓉自
第877章 果断的拒绝合作(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