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桌子,一张张高靠背的舒适椅子。桌子的一端,银幕、投影仪、话筒、音响……各种多媒体设备,一应俱全。显然这间屋子不单是会议室,而且还很高端。
但是。房间是会议室,设备是会议室,围着桌子坐着的这十几个人可丝毫没有坐在会议室里的样子。一个个坐在椅子上全无仪态可言,盘腿的、半躺着的、抠脚丫子的、挤脚气的,那德行,简直没法看。
如果只是姿势也就罢了。更夸张的,这帮家伙手上拿的、眼里看的,就没有什么是跟此次议题有关的,别说与会议议题有关,就算与开会有关的纸笔、录音笔都不见一个。有玩游戏的,有看电影的,有抽烟的,有吃零食的,有吹牛聊天的,有下棋的,有睡觉的……
各种奇葩,各种娱乐。
更过分的是,居然还有四个人围着一只釉色绝美的粉瓷工艺大碗,掷骰子玩起了十八拉。看大碗旁边摆的一张张红票子,显然这帮人玩的还不小。
之前那个被李简当花种过的那个玩手术刀的眼镜青年,就在这堆掷骰子的家伙中,此时失去了能力的他好像真的冻感冒了,已经套上了棉袄,一边打着喷嚏,一边面红耳赤的盯着大碗,扯着脖子大呼小叫,“大、开大、开大……”
小眼镜的那精神头一点都没有被收拾了,被封了能力的沮丧。大大的兴奋,就写在脸上。
最过分的是坐在会议桌堵头,原本应该属于蒋委员长的位子上,一个国字脸,留着一脸张飞似的虬髯,体型彪壮的跟人熊似的中年人,居然光着脚,一身睡衣睡裤的蹲在椅子上,跟旁边同样蹲在椅子上、一身睡袍的杜紫霆一起,扯着大嗓门,指手画脚,‘哥俩好、
191 九鼎的部门文化(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