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华丰笑着轻咳几声,道:“怎么会?自我颁布公示之后,你可见过有人上门找你麻烦,你可见过有人当面非议你?”
周惟迟疑起来:“是没有。”
“这就是了!”华丰一脸肯定的神色,道:“所以说……这件事,对你百利而无一害。”
“听起来是蛮有道理的……”周惟双眼呆滞地喃喃,然后,她猛地朝着华丰大声道:“混蛋!是这么算得吗?我说了!我们不是道侣!”
下一刻,华丰毫不迟疑地从座位上起身,几步走到周惟身前,躬身抓起周惟的手,眼光灼灼:“周惟,做我的道侣吧?好吗?”
“……”周惟顿时卡壳了,她是来质问华丰的话,为什么会发展成这样?
“周惟,我们都早已经过了少年人的那段时间了。我们在修行一路上漂泊多年……周惟,你难道不愿意有个人陪在你身边,照顾你、爱护你吗?”华丰紧紧抓着周惟的手,眼睛黑亮,似是要看进她的心里:“周惟,我们相处得不坏,我们不会相互伤害,只是……一同走下去,好吗?”
周惟颤了一下,一时间无言。
恰在此时,大厅门口冲进来一个侍从,高声道:“见过主公!主宴已经——”
见到议事厅内的情形,侍从僵了僵,随即无声地跪在地上,深深地垂下了头。
华丰站直身子,转头对侍从道:“说下去。”
周惟松了一口气。
侍从把头再低了低,几乎埋到了地上,他道:“见过主公!见过主母!主宴已经安排妥当,就等着主公与主母了。”
华丰轻轻嗯了一声
第两百九十九章 名副其实(3/7)